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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诗的人假正经 读诗的人最无情

一个懦弱、阴暗的人。

我们是不是应该在读每一本书之前,了解作者是如何写下这些句子的?

如果是用笔在纸上摩擦,那么就读慢一点;

如果实在电脑上码字,就读快一点。

如果是打字机打出来的,就不快不慢,小心翼翼。

一个低头的加缪

一个抽烟的柯本

那些黑白的影像在烟雾中蒸腾


如何才能吸引你。


他在战争与历史的沙漠中失去了身份,忘记了姓名。


我与你之间隔着黑夜,隔着一杯酒

隔了一整个世纪

横亘在大地上的,残败而破碎的生命轨迹。


是你。

说不清道不明的永远那么多,而我们永远不能明白语言的界限在哪里。

我们试图用语言瓦解对方,同时又试图用语言为自己筑一座城墙。

巴别塔。误解与放弃,憎恨与失忆。



你为什么喜欢旅行?

两个人杀时间的意义在于?


快乐和享受并不是同义词。我不快乐,但我享受不快乐的自己。


我刚从西安回来。用笔写字太慢,而我想早点睡觉。

每座省会城市的市中心都大同小异,身处何地并不是十分重要。气候、风土人情的差异尽管强烈,每每回忆起来却也都无关紧要。

而就是因为相似点过多,每一处细节,甚至是走路的步调、同伴的位置、地砖的形状、风的方向,都会勾起我的最深刻的回忆。我太想他了。


成都人走路很慢,女孩子颜值很高。西安人走路从来不看人,讲话很凶,男孩子颜值很高。——是我的偏见,抑或是错觉吧。


我开始犹豫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既然最后都是尘土归尘土……我快要陷入虚无论,只是偶尔也会想到抓住当下,忽略永恒;但我对永恒的向往却时刻无法停止。

我想去人更少的地方,去到拥有历史却不会以此为荣耀的城市。去到历史的深处,就好像沙漠卷走所有历史的痕迹,留下的只有茫茫然的远方。

历史。如果你不懂历史,你也会知道历史该如何前进,因为未来就是过去,历史的轮回论在某种程度上并不荒谬。我觉得不应该给任何想法扣上帽子,让它变成教科书上的一个重点。

耀

我感冒了。鼻子塞住,不得不用嘴呼吸,艰难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可是那北京的空气,让我感到灰尘满嘴,连呼吸都开始不知所措起来。 ​​​

千万不要觉得自己的文字有多么重要,

那些拥有着精妙逻辑的短句或是华丽辞藻的长句——


要知道,它们只是一个孤独而渺小的人类在万千时空长河中发出的毫无意义的短小音节而已。

渴望

飞行

所以我

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想象自己

漂浮在白噪音之海中

青色的

裙摆飘摇

但我遭遇了

空难

开始坠落

失重的感觉

其实还不错

尤其是

你的血液

开始沸腾着

逆流

时间

就像我靠近了黑洞

变得扭曲

令我费解

我到底是在

漂浮

还是

在飞行呢



#想到巫条雾绘才写的

#用了旁友们水群时的迷之大喘气语体

#空境大法好

天色渐晚

窗口的葵花下垂

像死去的油画


烟 酒 枪 药

毫无抑制地渴望禁忌

渴望醒来后再次醒来

封闭。

——你他妈只信任自救

你知道怎么自救吗?


昏暗的太阳熄了

暗色蜿蜒

无人目击





2018/02/17

夤夜

窗外列车呼啸而过

 

心底呐喊疯狂抽芽生长

带我走吧——

带我走入败夜

一头扎向未知深渊

 

曾坚信早已彻底消散的记忆突然

汹涌入脑海

譬如年幼的原野

水泥墙未画完的涂鸦

与枝杪上未能捡回的风筝

 

譬如你那

横贯一生的沉寂与迷惘

趁夤夜之虚而入

 

——请你

带我走吧

不问前后

不问始终

清晨5:30

一个巨大的梦境破碎

一个更长的雨季来临

 

与一个行走的钟面谈

“今天也要做一个好人”

 

上午10:30

据说一个诗人路过花园

却并没有被别人看见

 

有些东西很安静

有些东西很容易沸腾

 

我不是一团火

不能点燃容易沸腾的喧嚣

但是我会嘲讽

这倒是没错

 

午后1:30

一部电影并不能比一颗尘埃更吸引我

的兴趣

 

默写伟大的诗人屈原写过的诗

天哪我也想要以“诗人”被后人称呼

 

然而这只是个不现实的小水杯

盛满令人安心的譬喻

 

傍晚6:30

我想从今天起

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不必喂马劈柴

睡个好觉就行

 

每天都能遇到好人

还有余裕安静地思考一下

关于世界的终极问题

 

晚上9:30

我还在赶作业

 

午夜00:30

又有更新可看了

 

看来好人是做不成了

早睡早起还是挺不容易的

 

我应该原谅自己吗


2015/06/07


--

翻到这篇有点想笑

连诗都不算

非常形象地概括了高二的重度缺觉的生活

其实什么努力呀都去见鬼吧

只是把自己浪死了而已

让我如何度过

每一场烟雾升腾的黄昏

 

从模糊熙攘的人群里脱身

从一个梦的边缘

滑向另一场梦的涡旋

 

空气能溶解任何一次叫喊

叫喊能粘附任何一滴眼泪

眼泪却任凭自己摔碎

 

任何一棵树也会寻找一场黄昏

举行一场婚礼或葬礼


生命与死亡

就连最愚笨的树都已了然


却在伪装后

等待黄昏喧嚣失控

溺我于此


2015/05/17



这或许是一个巨大的梦境

独角兽

以遥不可及的高贵姿态

从密林深处掠过眼角

安神的白噪音如丝绸般将我包围


这或许是一面巨大的镜子

一扇通往异世界的门?

我潮湿的脚步无法挣脱向前的步伐

我一直是孤身一人

游乐园的场景在记忆深处反复

无休无止的人群喧闹欢笑的声音

融入雪花般的杂音

遥远,无法触及


我恐怕快要消失不见了吧

我的声音到哪里去了?


那些生物是陌生的

此次游行的目的地是哪里

祭典结束的时间呢?


2015/08/10


等我聚集足够的勇气

荒夜,一片静寂


只是凉薄的夜晚

和不可言说的幽香

那是一个应该哀叹的时刻

有人却唱起了歌


黑暗中人们难道不该彼此托付心脏吗

安然的,茫然的,了然的

不知疲倦的人们

为了某个从未讲明的目的

筑起逃避的藩篱


在这里眼泪或许不那么重要

在这里语言是必须的却是荒谬的


但你为什么是惊惶的

是否黑暗抓伤了你?


2016/06/09

雨夜

嵌进青黑色幕布的一场

消声后的演出


蜷缩在门框下的

是很久以前那个

红极一时的歌者

他面容塌陷

似已醉倒在雨夜

一个巨大的迷宫旁边


“堕落是我的常态”

他喃喃

失焦的眼神如病菌

感染每一个从他面前匆忙而过的行人


演出回到开始

一只角

从幕布后探出

我被卷入雨夜

一场声势浩大的迁徙



2015/07/05

我看见大地在不同的地方静止


眼泪在不同的大地上舞蹈

以同样的形态落下

并且凝固

血液在不同的大地上歌咏

以同样的形态流淌

并且汩汩地发出声响


“世界也不过如此”

远方的群山窃窃私语

远山之上是城市炽烈的灯光

任何一个被城市之光驱逐的大地开始静止

任何一颗披着城市之光的星也隐褪了颜色


然而远山依旧独立

仿佛快要淹没在大地与天空永恒的交合之中


那远方没有我的住处

但我知道在黑夜中我也能看清远山

在黑夜中我也摸索到了自己




2015/05/02


穿行在盛大的

风的宴席

孤身一人我踏入

眠的境地

 

恐惧是良药啊

智者高深莫测地笑

我却疲于聆听

 

风快要来了

站立是我给自己下令

保持清醒

 

奈何四月美景

樱花被风四处铺陈

却掉落不尽

 

如此,如此

别睡着了,你




2015/04/25

当我醒来

天色隆重

 

我知道已近黄昏

也知道已近冬天

 我却不知道已近离别

因为沉睡太久

醒来又与熟睡有何不同

 

你是一团血

或是血红色

沉睡在过去夕阳的梦里

 

在桥上我向远方眺望

看见火焰燃烧了整个夏季

 

而那水光

泛滥着跃动的焰影

沉醉在寂静的风中

 

无意停留

我知道有些日子早已

一去不回

我也知道这席卷于天空的火焰

为谁焚毁


我年少的恋人啊

我怜悯你就像怜悯我的过去

我的过去就像这诗一样一文不值

你终将在我过去的怜悯中沉默遗忘

而那时所有的梦都不再开放

 

我年少的恋人啊

请你郑重原谅我的无知

因为它们本不该属于我的梦

保有它们是沉重的抉择

 

我年少的恋人啊

在那很久之前的某一瞬间当我决定身负沉重踏入梦境时你还未生长

还未将你的忧伤晾干

我年少的恋人啊

请你唤醒

唤醒我梦中的星辰和被人遗忘的月亮

 

我年少的恋人啊

我的辞藻该摆出何种姿态为你戴上花冠为你加冕

我该如何称呼你的脸,你脚下的泥土,你发上的纸屑

我用双手抹去现在的世界

抹去午夜醒来的犹疑不决

 

时间怎样过才会跳跃着忽视我们

我年少的恋人啊

你何时会走出这场清醒的局


请扬起手中即使是空无一物的幻想

为我的梦指出终点的反向


 

 

我年少的恋人啊

总不要一直迷惑

本该你拥有的请你收下

至于别的如

相互爱,情诗,黯淡的眼神

寄出去吧让它们别再回来

 

我年少的恋人啊

为何这周围如此美好?

你看见吗听见吗

所有会倾诉的生命都聒噪不止

写下你的只言片语别让我看见就让它们散了吧

把表面都给她去爱!

别让我看见就让你们都拥有吧

须知令我心疼的不是离开而是障碍!

 

我年少的恋人啊

必须拒绝你否则一切还未太迟就已落幕

让我去做花做野苜蓿

划掉的不再会重演

 

我年少的恋人啊

总有一天我们会互相走得很远很远

卑微吞下的迷幻药令人心醉

 

我年少的恋人啊

我年少的躯体

我年少的眼泪

我年少的猜疑

从今以后不再于我所有

 

 

 

在春天的荒野上左右摇摆

我年少的恋人啊

我逃亡了

作为一种花的姿态

 

我年少的恋人啊

你也该记着有一天做同样的事

 

逃亡万岁




-2013/09/20-


今夜月光如你

空如静寂

执意追求的碎片随星光的长河

飘散而去

 

只有压抑支撑天幕

我是否该捕捉这疯狂生长的夜晚

 

大地掩面而泣

今夜我陷入虚妄的幻象

逃离牢狱

 

如何收集绝望

将空洞的寂静满溢

趁黎明侵袭之前

夜晚游走之际

 

今夜月光如你

惘然却如自己




屠宰的日子快到了


让我们一起站立吧

以奥威尔的名义

那些完美的梦啊

是黑暗中垂死挣扎的星火

在茫然的无边的

冰凉的秋夜里

他们燃烧

燃烧又幻灭

 

于是我醒来

醒来复睡去

我是黑暗中垂死挣扎的飞虫

是无处藏身的灯光下的飞虫

逃逸

无处逃逸

 

“痛苦都是假的”

这是谁的武断

我知道痛苦很真

真实得让我忘记了这还是一个秋夜

让我忘记了把痛苦比喻得浪漫实在太容易

让我忘记了一首诗不该如此散漫前言不搭后语

让我忘记了我还醒着

让我忘记了我早已忘记许多事

包括属于这个秋夜无处逃逸的痛苦和垂死挣扎的绝望的比喻

过去的日子流水般逝去

普鲁斯特即是我想说又说不出口的叹息

 

来自过去深渊的召唤

童年影像的回溯冗长而无趣

 

每个人都有一个普鲁斯特深藏心中

给他爱与失常

 

不可控的流动。


——过去的日子渗透纸张的缝隙
即刻化作飞扬的尘埃

有一个夜晚沉没于此。

留下未写完的句子


让我来为你添上最后一个标点。

然后再次开启一段没有尽头的话语

有一个夜晚就在这里搁浅。


……嘈杂已经噤了它们的声。

就在这个无休止的白夜

我占有着整个故事

沉溺而不自知


六月昏沉的不是太明显

多少日子就在太阳时隐时现的昏沉里逃走

 

翻开笔记

最破旧的那页

“古来万事东流水”

我记下

“人生如梦

转瞬成空”

 

所有的六月都是水

我笑

 

谁的眼泪在雨里遁走

哪个瞬间不会成为废墟


秋天

是一条易碎的河

雨水一直走到河中央

潮湿的骨头

一直走到我心上

 

让我们一起去爱一次

爱这条河流的去向

不要拒绝红叶的坠落

不要拒绝它们被河流挟走

不要拒绝这个世界

还是个婴孩时的模样

 

让我们一起去静止

静止在秋天

一块骨头的终点

一条河流的远方


这场爱情像霍乱,有始无终。

 

1

开始梦见他了啊。

抓住了一个想法,是隐隐约约的好奇。

然而却在悬崖边毅然下坠。在这个一页页情书与禁忌铺就的深渊中越陷越深。

像霍乱,疯狂地席卷了一切。

 

2

因为是禁忌,所以远走高飞。

想他。在黑暗中无边无际地想他。

绝望洒满梦境。

然而不是她想的那样。所有恋人都会把事实想得太过悲哀,其实情书还能继续,爱情还能流动。

愈来愈疯狂。

 

3

近了。

离他更近了。

曲折的返回之路挑逗着等待的焦急。

却在重逢的那一瞬间,爱情洪流猛然止歇。

就像那场霍乱,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理由,就瞬间消散。

 

4

岁月让记忆变得楚楚可怜。

苍老而漫长的等待与她无关。

五十一年九个月零四天。

 

5

可他说,这是永恒的忠诚和不渝的爱情。

于是事情理所当然地继续。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青春早已在等待中消耗殆尽,剩下的是一具疾病缠身苍老无力的空虚躯壳。

怎样用它们相爱?

垂垂老矣的爱情。上了年纪的酸味早已替代记忆中远去的栀子花香……情书里没有了疯狂的词句,没有了失控的语调,只剩下睿智却无力的思考。

“一生一世。”他说。

可是,在那面黄色霍乱旗的掩盖下,这场跨越半个多世纪的爱情,还剩下什么呢?

 

6

什么永恒的忠诚,什么不渝的爱情,就让它们烂在坟墓里吧。

如果我是费尔明娜,我不愿在垂老时再去拾起这份爱情。 

就让我在衰老中孤独消亡。这幅衰老的空壳已经不配炽热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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